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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来吧！”杨叶忽然道。
声音落下，很快，南霜走进了房间。
“你达到半帝了？”看着南霜，杨叶眼中有些诧异。
南霜走到杨叶面前，然后对着杨叶恭敬地行了一礼，道：“见过剑主。”
杨叶表情僵住，半晌，他道：“干嘛要这样。”
“你不喜欢这样吗？”南霜微微低头，轻声道。
杨叶走到南霜面前，揉了揉南霜的脑袋，道：“你觉得我喜欢吗？”
南霜低着头，小手不断转圈圈，轻声道：“我不知道！”
“看着我！”杨叶突然道。
南霜犹豫了一下，然后抬头看向杨叶，不过她很快又低下了头，道：“好丑！”
杨叶嘴角一抽，他摇了摇头，拉着南霜的手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，然后道：“南霜，你觉得我是将你当朋友，还是将你当属下？别说不知道，也别打马虎眼，认真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南霜沉默。
看着沉默的南霜，杨叶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难受，他拉住南霜的手，轻声道：“今天为什么这样？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难过的事情？”
南霜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