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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出来的罢了。”席千夜淡淡的道。雾山上人瞳孔一缩，深深地望着席千夜，若不是知晓他乃是聂天帝主的儿子，可能性不大，他甚至会怀疑此人是不是与那群人乃是一路人。
看出来的？
他感到很不可思议，他见过那么多帝者，都没有一个能看出来，一个圆满圣境的小家伙能看出来？
当年他遭遇重创而灵魂残缺，天感闭死，六识不通的秘密，整个大陆上知晓的人屈指可数，局外人更是不可能知晓。
“你若想康复，就把万年地母浆送上，本人倒是可以破例救你一次。”席千夜淡淡的道。
雾山上人闻言一愣，有些不信的道：“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康复？”
那么多年他尝试过那么多办法都没有任何效果，一个年龄不足三百岁的年轻人能有什么办法。
此言一出，满场哗然，所有人都震撼的望着雾山上人。
雾山上人刚才的话，显然已经承认他天感闭死，六识不通。
所有人都没有料到，聂人雄居然说中了。
只是，雾山上人怎么可能天感闭死，六识不通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阳天缺表情难看无比，再一次被聂人雄打脸，心中自然不少受。
张熏衣望着席千夜的目光满是惊奇，都说紫霄王朝的聂太子喜欢闭门造车，不学无术，传言果然不能信。